睡得很晚 醒的又很早像一个生命之车前方已经没有停靠站的却在慢慢长夜等待天亮的老人
深夜读着昆德拉 清晨读着韩寒布拉格严肃可笑的共产主义诗歌和正当今可笑严肃的和谐主义口号在脑子里轮番上阵群魔乱舞任凭缺少睡眠的大脑瓷牙咧嘴的绞痛着
夜就如是很长很长痛苦也被拉得很长很长 在黑夜恣意延伸
昏黄的台灯让我很有写作的冲动好想对文字倾诉夜的孤独和漫长
脑子里的文字却躲躲闪闪 不愿正视我的召唤他们是见到昆德拉 自惭形秽得躲在了角落吧
唉 随他们去吧
我只好独自等待 独自品味这失眠的长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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